“哈哈哈……好一个而已!到了御衙,张捕头就鞭长莫及了吧?张捕头演的一出好戏,好演技啊。”
“刘伟明,大老爷们说话直来直去,娘们唧唧的拐弯抹角做什么?”青禾冷哼一声。
“直来直去?好,我就问一句,你张月明是不是把我当投名状把我给卖了。”
“放屁!”青禾当即喷道。
“东明染庄的事都过去三年了,怎么这个时候翻起旧账来了?他苏牧吃饱撑的跑来寻我麻烦?我在人家苏牧眼里还不如一个屁呢。”
“那是苏牧要对落爷旗下的产业动手,是你身上不干净被苏牧抓到了把柄。”
“不干净?东明染庄的人被我处理的这么干净了怎么就不干净了?我想起来了,当初这个案宗也是你接手的,知道这事的除了我和花铁城也就剩压下案宗的你了。
我和花铁城都栽了,除了你还能是谁?”
“刘伟明,你别像只疯狗一般乱咬好不好?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能怪谁?谁知道苏牧怎么找到的线索……”
刘伟明还要申辩,突然,马车停顿了下来。眼前出现了一个青衣神秘人。神秘人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一般,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
“张捕头,鹤公让我来接刘伟明,他不能被送到御衙,进了御衙可就没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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