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他语气焦急,似乎怕被我看到什么。
我蹲在地上背对着他,说:“我就是担心你!”
“哦?”他的语调微微上扬,我听到一阵水花的声音,紧接着身后喷来一股温热的气息。
阮淮从背后随意地撩起我的一撮头发,修长的手指苍白如雪:“原来薛大人的担心是来偷看人洗澡。”
我感到窘迫,一把推开他,但身形挺拔的阮淮竟然没能站住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眉毛拧作一团,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我看着他的肩膀缓缓渗出猩红,他果真受了伤!惊慌失措之下,我连忙过去扶起他,问道:“阮淮,你怎么样?”
他表情扭曲,看上去十分痛苦,而瞧见他的正脸之际,一道闪电从我的脑海滑过。这个人,这张脸,即使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稚气,轮廓变得硬朗深邃,我也永远不会认错。
他就像一道印记,在我情窦初开的一瞬间便深深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至今鲜活明亮。
所以即使他离开了那么多年,我依然能一眼就认出他。
我抱着怀里样子痛苦的人高声呼喊:“怀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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