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多情感一起爆发,我竟然号啕大哭:“快来人啊,我的未婚夫要死了——”
阮淮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我趴在床头眼睛肿成核桃。
下人们瞧瞧我,又瞧瞧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主子,觉得我今天一定下了重手,不敢多言。
“那个……大人,您别担心,我们家大人平时身子骨就弱一些,如果您没太用力的话……应该不久他就能醒过来了。”
我眼泪汪汪,懒得争辩。
我家怀春自小身子弱,据说是被他娘取的这个名字给闹的。他娘盼了三年,终于在春天怀上了他,乳名取作“怀春”,是希望自己生个像春天的桃花一样漂亮的女儿。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不会像儿子似的,养起来一样伤神费力。
怀春出生了,长得真跟桃花一样明艳动人,可惜是个男孩,还体弱。
当年在我们安民县,喜欢怀春的姑娘排了几条街,但是我不用排队,因为他的家人亲自来我家提亲,让怀春娶我。
我天天光着脚板在山里疯,根本想不到居然会有贵人瞧上我。第一次见怀春我就吃了他豆腐,从此每次邀他出来他便找各种理由推托。后来他因身子太弱不能出门了,我为解相思之苦,便天天爬树去偷窥他。
怀春生得好看,像一块美玉似的,我想把他握在手里,又觉得自己粗糙。他身子骨弱,经常咳嗽不停,那时候我就立誓要练就一身本领保护他,谁要是敢欺负他,我就揍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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