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想方设法地劝说,连华始终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我看着他威昂且透着寒气的背影,膝盖瑟瑟发抖。
大闹灵堂的事连华没说什么,只是御书房里他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就逼得我不敢再犯。他派人把司天台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可急坏了平日里想要窥探阮淮真容的那些青娥,包括刚和怀春相认不久的我。
那晚我和阮淮都看见了宇阳将军变黑的指甲,我很好奇,是什么毒物只会在指甲上显现症状,而中毒之人面色依然无异常?可是阮淮不让说,我也只得一声不吭,将军也就这样出殡了。
让我瞠目结舌的是,等我从王府回到家中,我书房的墙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你们在干什么?”
工人停下动作,行礼道:“大人您回来了。”说着他拿着手里的设计图问我,“请问大人,这墙上的花边您想要菱形还是心形?”
我刚想跨过洞让他们停工,王府的管事却拦住了我的去路。
“大人,这样的效率您可满意?”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算哪门子的事?把我的书房和大顷摄政王的卧室打通,是想让我看书的时候观赏他睡觉吗?还是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我好歹是未嫁人的黄花闺女,他这样哪是询问我要不要跟他一伙,简直是强占!
“大人,王爷说工钱他已经付过了,材料费等大人回来了再让小的将细目表交给大人。”
我接过细目表一看,五脏俱堵,这是要讹诈我一个月的俸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