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我要上报!”我拿着单子喊道,“摄政王这摆明了是要讹我!”
事情一旦跟连华扯上关系,便会越来越复杂。我拟好了明天要呈给皇上的帖子,坐在院子里发呆。
今天我不当值,门口的守卫不让我进司天台,也不知道阮淮的伤好得怎么样了。阮淮是嫌疑人,我也是嫌疑人,可连华这样的差别对待实在过于明显,眼睛瞎的都猜得到我跟连华党的关系说不透,而我若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他真是下了一盘好棋。
“大人有心事?”绍珺走到我身旁,轻声问我。
“唉……”我叹了口气,“在想宇阳将军的事。”
“您是在担心阮大人吧?”绍珺说。
“嗯。”
秋风萧然,我抬头看着半边月牙,快到秋分了,之后便是十五。
算一算,我来到京城已八个月了,唯一的收获就是找到了怀春,然而这也是我就职京城最重要的目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绪再次爬上了心头,在家乡时我天天爬树,蹲在树枝上偷看他,一看就是一整天,怎么看都不腻。
怀春家院子里种了很多海棠,红艳艳的,漂亮极了,而他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站在海棠树下看花。记得那次我家院里的梨花开了,我折了一枝想送给他。
坐在高大的核桃树上,我低头望着他大大咧咧地吼道:“怀春,你像这枝梨花,我是那片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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