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清殿内,皇上摇着小折扇,成贵妃卧榻的姿势,眼角的泪痣楚楚动人,那袒露的白花花的胸口上透着淡淡几点。皇上道:“薛爱卿,这件事王爷已经跟朕说过了。”
我立马抬眼,问道:“那您是答应了吗?”
皇上幽幽叹了口气,轻抚眉头说:“皇叔说他心里很过意不去,一年不知道要让你家墙面长多少青苔。”
我连哭带号:“臣已经不介意了!”
皇上起身,满脸同情地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爱卿,王爷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你应感激才是。”
连家的人都有毒吧?
我以为皇上会给我做主,没想到大失所望。
“朕知道你一直在意宇阳将军的案子。”皇上忽地改了话题,幽幽对我说,“朕知道你担心阮淮,但你最好不要添多余的麻烦。”
我没有听懂这是皇上的提醒,若是听懂了,或许后面就不会给阮淮带来那么多麻烦。
秋深菊艳,这日未下小雨,确实是赏菊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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