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话还没说完,怀春就羞红了脸:“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如此不知羞!”
意外的是过了两天这件事就被改成了歌谣,娃娃们天天又唱又跳:
猛虎女,病相公,一树梨花压海棠。
朝一死,活守寡,你说可怜不可怜。
……
见到怀春气得发抖,我拿着老爹给我削的木刀,追着他们跑过十条大街。敢胡乱说怀春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大人。”轻声的呼唤将我的思绪拉回,绍珺心细如尘,她想了想,低声问我,“您和宇阳将军约好的那晚,大人就没有见到过什么人吗?”
“没有吧。”我靠在躺椅上回忆,其他的人就只能是十字镖局的黑衣人了,他们一行人隐匿行踪到京城,还运送了那么多兵器是要做什么呢?他们为何又去了将军府?
我捏了捏眉心,感觉思绪有点乱。可是眼下那些人不是重点,最令我担忧的是阮淮,我该怎么帮他洗清嫌疑……
第二日,我将一纸状书递到了皇上面前,跪在地上挤出几滴眼泪卖惨。
“皇上,这件事情您要替微臣做主!王爷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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