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阮淮是在故意跟我作对,现在我觉得那些话有可能是真的。官运通不通无所谓,反正我是赖着要跟他过日子了。
“我们线索太少,如果大人真想救阮大人,恐怕还得靠摄政王。”
我一愣,心里很不舒坦。前天绑架了摄政王家的芦花小鸡崽才得以见了阮淮一面,我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至于这样。
“大人!”绍琰打断我的思考,他“哗”地从衣袂下抽出一张白纸,指着上面的“嬲”字。
我大字识得不多,特别是笔画多的字,只见他目光炯炯有神:“现在圈子里都说王爷、阮大人还有您成三足鼎立之势。”
“既然春色已来,大人不妨二选其一。”说着,他“哗啦扯”开了白纸,递给我剩下男女二字的那一半。
我呆呆地望着,只听绍琰鼻子哼气,不屑道:“大人心意已定,就守好那一个,剩下这一个……”说着他将纸张一揉,从窗台扔了出去,咧嘴阴冷一笑,“就做炮灰吧。”
我后背一凉,“呵呵”笑了两声。
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在屋里来回踱了半天,才拎着一提咸鸭蛋穿过花园石门走到了连华的小茶亭里。
芦花鸡崽越来越肥,窝在用草编织出来的圆凳上晒太阳,见我一来,它立马露出敌视的目光。
“你再瞪,我就拿你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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