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转身屁股对我一翘,一溜烟跑没影了。
“大人请稍等,王爷在书房,一会儿就过来。”
我坐在茶台旁等他,连华府内布局静雅,草树葱郁,因此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我家那群天天翻墙上树的鸡。之前他多住在东街别院,可近一个月来他几乎都回府上住,倒令我有些惊奇。
听到脚步声,我起身行礼,还未开口便愣住。平日穿着严谨的王爷,今日只披了一身白袍在身上,腰带随意系着,如同午后原野上慵懒休憩的野豹。
在炉上加热清泉水,把绿茶叶置于杯中,这一切都是由大顷的王爷亲力亲为。热气袅袅,连华刚毅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他平日给人的凌厉感也柔和了不少。我在一旁如坐针毡,每次跟连华见面就像在打心理战。
他斟好一杯清茶递到我面前,语气淡淡道:“请。”
“谢王爷。”我接过茶杯时碰到了他的手指,冷如冬日寒冰。我鬼使神差地抬眼看了一下连华,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连忙低下头喝茶。
阮淮皮肤白皙,手指苍白却暖如春水;而王爷手指的温度,真如凛冽的寒冬。然而他开口说:“近中秋了,虽然中午仍有些许炎热,但你还是不要贪凉,多穿点吧。手指太凉了。”
我诧异地望着他,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静静地喝茶。摄政王关心我?这……这简直太稀奇了吧!
连华又加了一些泉水在炉子上,他不动声色,等着我开口。
我抱着茶杯,咽了口唾沫后才张口说话:“王爷,您能不能把从司天台搜出来的罪证借我瞧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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