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一度觉得沈放的心是铁做的。坚硬无比,永远不会动摇,永远无法战胜。
他就像是一处绝对领域,任命运带给他狂风、骤雨、暴雪、呼啸,他都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我反悔过。”半晌,他忽地开口,用极低、极轻的声音说,“赵一玫,我反悔过。”
可是再坚不可摧的铁,也会被燃烧的火焰烙下滚热的印迹。
一千英尺。
沈放突然解开安全带,他倾身,一手按住她手中的操纵杆,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来得这样突然、暴烈,天地在一瞬间噤声。
七百三十英尺。
她闭上眼睛,他睁开眼睛,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动。是在做梦吗?否则你怎么肯出现在我眼前?
六百八十英尺。
一道光射入眼睛,是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他们终于冲破了诡异的云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