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英尺。
他忽地温柔下来,用牙齿一点一点,细细地、轻轻地咬过她的唇。像是在她耳边低喃,诉说着这些年的分别和思念。
三百英尺。
沈放终于松开赵一玫,放在她脑后的手垂下,愣怔地凝视她。赵一玫心潮起伏,氧气重新灌入嘴鼻,仿佛死而后生。
两百六十英尺。
赵一玫咬牙,将操纵杆和油门踩到极限,引擎再一次怒吼,天地和飞机一起翻转,飞机再度上升。
两个人被打破了呼吸的节奏,说也没有说话。飞机渐渐与地面平行,俯瞰窗外,非洲大陆像是沉睡的大海,不时有灯塔飘零。
赵一玫在心中计算着方向,放慢飞行速度,隐约看到身下是平原,她绕着飞完了一个圈。
她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也不敢侧头看身边的男人,手上的动作坚决,飞机再一次向下俯冲,引擎终于完全失灵了。
机轮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他声音喑哑地说:“一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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