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陶制品。海茉从小就野,尽管秦舒娅一再想把她培养成擅长琴棋书画的淑女,奈何她没有那个耐性,倒是对和泥巴这样的游戏感兴趣,大一点就跟着D大雕塑系的一个老师学陶艺。
“真羡慕你有个那么好的妈。”海茉抱着礼物眉开眼笑。
曾喜歌瞥见海茉校衫里的白色背心带子,微微一笑,小声道:“放了学我陪你去买胸衣吧,我们海茉现在开始是大人啦。”
海茉脸上泛起红晕,却忙不迭地点头。傻笑了好一阵,才巴巴地说出口:“喜歌呀,我觉得你比我妈都对我好。”
这种事该是妈妈为女儿做的吧?
海茉很久以前就渴望那样一件胸衣,有白色的蕾丝边,包裹少女的秘密。可是秦舒娅从来没有发觉海茉的心思,大概在她心里,海茉还只是小孩子,像泥土里的种子,尚未开始生长。
人生有个死党是多么重要的事。
海茉把头放在喜歌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像只小哈巴狗似的。喜歌被她弄得好痒,咯咯笑。
曾喜歌的同桌胡腾腾看不过眼:“陈海茉,你要这么黏着曾喜歌吗?”
陈海茉故意要恶心胡腾腾,反倒加大音量:“就要啊,喜歌,我好喜欢你哦。”
真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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