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秒钟,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喷泉忽然停了,没有水雾没有光,四周一片漆黑寂静,连一点风的声音都没有。
“你看到我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就是因为你知道我早晚还要来找你。你也知道我早晚都会知道你就是梁洛心,不然你刚才看到我,为什么不走开?”
“我说,我忘了……”
“我查过陈艾美这个人,户籍和出生是没有问题,但是那对夫妻真正的女儿陈艾美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心脏病过世了……你跟我说你不是梁洛心,那么你也不是陈艾美。”
她定定地看他,他眼睛里有细微的伤痛在蔓延开去,像是水晶球表面的蜘蛛裂纹。
“那你告诉我,”杜泽山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你到底是谁?”
她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既不知道该怎么否认,也不知道该怎么承认。
他说得对,看到他的时候之所以不惊讶,是因为她知道他会来,或者说,她一直在期待他还会来。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只要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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