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想他,非常想见他。
这种思念像是一根细细的针,钻在每一根血管里流动着。
她没有告诉杜泽山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她差一点都想要冲上去抱住他,但她没有,也不能这么做。
喷泉这时候又喷出水雾来,灯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梦幻起来。
她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洛心是O型血你也是,她对动物毛过敏你也是,她耳钉打错了位置你也是,她喝咖啡只喝拿铁你也是……”
“杜先生。”她站在台阶下,没有转身看他,“这个世界上有多少O型血,多少人对动物毛过敏,多少人喝咖啡只喝拿铁……他们每一个都是梁洛心吗?”
“但DNA的话,每个人都不一样。”
“也许真的是巧合。”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杜先生,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太多的巧合了,你要相信真的会有一种巧合,巧到你根本没有办法否认它是巧合,但它真的只是巧合。”
然后她迈开步子朝酒吧走去,远远的,她仿佛听见杜泽山说:“我还有个名字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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