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两人身上。
却不带一点冰冷,寒凉麻木了一年的皮肤,到现在才感觉到了滚烫的温度。
两人像是堆了一肚子的话。
可到最后,君菀却只问了一句,“你过的好吗?”
宴盛司闭着眼睛,脸颊贴在君菀的脖颈处,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脉搏。
他眼睫被打的透湿,颤抖间都抖落细小的水珠。
宴盛司,你过的好吗?
宴盛司开口,“挺好的。”
君菀闷笑了一声。
抱着他瘦了一圈的腰,“我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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