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多了两道很长的疤。”
宴盛司的吻落在她肩膀上的疤痕上,“好看。”
“你怎么样都好看。”
君菀轻笑了一声,“男人的嘴啊……”
这一年。
他们都不好。
可见到宴盛司的那一刻,她觉得之前那一年的所有不好都已经不必细说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日子,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全都在记忆里淡了。
只剩下欣喜和期待,充斥着她的全身。
这一幕被所有人收于眼底,他们一个个的就和被雷劈傻了一样的怔在原地。
“那是……宴盛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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