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林白皱眉:“不可能!”
钱若雪拍桌子,“她还可瞧不上人,冲我和穆仓放狠话!”
纪林白摇头:“我不信!”
“唉你!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钱若雪气死了,“她现在天天都和那个宴盛司混在一起,都被带歪了!”
纪林白坚持己见,“宴盛司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我妹妹是很单纯的,就好像莲花,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钱若雪觉得自己真是白来了。
被酸的牙疼。
钱若雪都没话可说了,但是她又不想这么快就走。
她难得见他一面。
钱若雪眼睛暗了暗,落在纪林白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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