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如今变得肌肉萎缩的丑陋的手,曾经十指纤长,在最昂贵的钢琴上游走,也抚过她的发,帮她擦过流下来的眼泪。
钱若雪眼睛又红了。
可当纪林白得知自己病了的那一刻,却推开了她。
让她滚。
她才不滚!
即便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她还爱他。
纪林白也心知肚明,可钱若雪能任性,他不能任性。
他不愿意用钱若雪最好的青春去赌一个没有明天的未来。
纪林白张了张嘴,正要劝钱若雪回家。
却听见钱若雪吸了吸鼻子说:“妹妹就是跟着宴盛司那疯子学坏了!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能不学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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