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盛司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没拿正眼看他,只笑了笑说:“大哥也想要?放心吧,大哥会找到更好的,毕竟明天说是父亲的生日宴,其实不就是给大哥你挑未婚妻的吗?”
宴盛司晃着酒杯,轻笑说:“大哥可一定要好好挑,自己能力不足,老婆总要挑好一点的是吧?软饭多好吃啊?”
宴志远闻言一把伸出手抓住了宴盛司的衣领,“说话给我小心点,你再嘚瑟小心我把你的舌头整根拔出来!”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宴盛司的一句话给惹毛了。
可下一刻,宴盛司反手就将就将酒杯嘭的一声砸着拍碎在了桌面上,一只手轻松的抓着宴志远的肩膀一个翻转就连着头摁在了桌子上。
同时,宴盛司一把将那碎了只剩下一根长长的尖锐玻璃柱直接插进了宴志远的嘴里,咔哒一声,尖锐的头部狠狠的抵在了宴志远的牙齿上。
“呼哧!呼哧!”
宴志远被牢牢的压住,伴随着粗重的鼻息声,他后背被冷汗淋的透湿,他根本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开口呼吸,因为现在压着他的那个疯子像是要直接把那玻璃柱捅进他的喉咙一样。
宴志远眼球剧烈的颤抖着,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他脸上滴落下来,在桌面上砸开一片水渍。
他头顶传来宴盛司不明意味的低笑声。
“威胁别人怎么只用说的呢?”宴盛司眼底毫无温度,抓着玻璃的手稳的不行,“我教你,下次别再说什么要把我舌头拔出来的话了,有本事,你直接上手割啊,就像我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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