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上又用力了几分,宴志远赤红着双眼挣扎。
“你小时候的胆色去哪儿了?”宴盛司侧过头,看向了正站在二楼看着他们的宴明成,“看吧,父亲就在二楼看着呢。”
宴盛司松开了手,宴志远终于直起了身子,满脸惊悚的不断往外吐着玻璃渣子。
“神经病。”宴志远捂着嘴看他。
宴盛司丢掉了手上沾着血的玻璃,“怎么?觉得委屈了?那就去和父亲告状去啊。”
他笑的很开心。
宴志远也看向了二楼,宴明成脸上难辨喜怒,看了有足足两分钟,他才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
一如小时候漠视刚来的宴盛司被四个哥哥摁着打一样,宴明成从来都没有改变他的教育方针。
互相撕咬吧,斗吧,争吧!
这样才能诞生出,最适合宴家的完美孩子。
宴志远咬着牙上了楼,他满嘴的血,拧开门把手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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