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们欺凌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的反抗从第一个回击的拳头,到现在插进他们喉咙的玻璃。
宴盛司成长的速度让他心生畏惧。
他们四个随着年纪的增加,害怕的东西可失去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可宴盛司……他却好像什么都不怕,他好像已经在这种扭曲的环境里也变得扭曲了一样,让他们忌惮又难受。
“爸,爸爸?”肉包小心的捧着纸,红着眼睛走了过来,“你怎么受伤了?”
他伸出自己的小肉手要去帮他擦嘴角上的血迹。
可宴志远却突然抬起头,一脚就将肉包重重的蹬了出去。
“唔!”肉包捂着肚子痛苦的蜷曲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宴志远大步走过去,一把就将肉包提起来,一巴掌又扇在肉包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
啪啪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要追着宴盛司跑?你个只知道舔他的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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