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盛司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君菀虽然换了个身体,但对外感知依然很灵敏。
她加快了脚步,那看起来就长得像祸水秧子的男人跟着她干什么?
直到跟着她一起进了病房,君菀才转身怒视他:“你谁啊?跟着我干什么?”
她眼睛里的戒备和陌生感很真实。
宴盛司可是从小就看着周围人惺惺作态的唱戏的,几乎一眼就确定了,她是真不认识他了。
“不记得我?”宴盛司笑了笑。
君菀刚要说话,旁边就传来了君家老太太威严的声音,“怎么会不记得,小菀,这个就是那天把你推下去的人不是吗?”
她的眼皮聋拉,不笑时看人有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宴盛司挑眉,果然和他猜的一样,君家人迫不及待的要给他泼脏水。
他看了眼时间,也不知道林尘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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