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宴盛司开口的时候她就认出声音来了。
那个被她误会来要玉玺,还喊她蠢货的大不敬之人。
“小菀?”君老太不耐烦的催促。
君菀深吸了一口气,“是,我记得那天的情况。”
宴盛司抬起头,糖已经吃完了,嘴里没了甜味,他心情开始逐渐烦躁。
看着君菀,他甚至能想到接下来听见的话。
宴盛司为人蛮不讲理,又凶残狠毒,是他要玉镯我不给,所以他推了我。
大概就是这样的话。
这女人眼底总带着一份浑然天成的傲气,和他们这种做戏做久了的人看起来完全不同。
他很不喜欢。
君菀也认真直视他,一字一句的说:“那天没有任何人推我,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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