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依旧,琴声依旧,只是不知,此心是否依旧。
林呈诺给江迢和林舒夭倒了两杯茶,茶香的气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浓则浓矣,只可惜过犹不及。
“两位警官,拜你们所赐,我现在已经孑然一身了,没有父母,也没有哥哥了。‘’林呈诺虽然说着悲戚的话,却没有一丝难过的语调,“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们呀?”
“你真的拿他当哥哥吗?”林舒夭的中指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皮肉之中,红着眸子抬眼看林呈诺,此时此刻,她为林肆言感到悲伤,“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把他当做哥哥吗?你……还是人吗?”
林呈诺歪着头,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位林顾问,你很了解我吗?”
“不了解。‘’林舒夭幽黑的双眸一直盯着林呈诺,像是要望进他的内心,看看他的心是否也如此时的夜色这般让人感到黑暗,“我自然没有林肆言了解你,一个人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可你却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呈诺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林舒夭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却因为胸口的憋闷踉跄了一下,“听不懂?没关系,说不定我说着说着,你就突然懂了呢,你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直到那一天林博善和夏婉慈去外地参加学术交谈会,他们会经过一个监控摄像头的盲区,而你就在那里动手,亲手杀害养育你十七年的父母。”
林呈诺神色不改,面带笑容:“林顾问,这件案子凶手是阿言啊,虽然他杀了我父母,但他们是罪有应得,所以我不怪阿言,你不能因为我对他们的态度,就说人是我杀的吧?”
江迢拍了拍林舒夭的肩膀,知道她现在心里不好受,默默地轻抚着她的脊背安慰。
“林呈诺,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你自以为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就可以置身事外,你说你案发当晚在电影院看电影,可是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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