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诺正视林舒夭的双眼,微微眯眼:“我没说谎。”
“好,既然你说你没说谎,那我问你,案发当晚你穿的是什么衣服?”
林呈诺冷哼一声,“我们学校的校服啊,那天很冷所以我就带了口罩和帽子,怎么,谁规定看电影不能穿校服?”
林舒夭望着近在咫尺的林呈诺:“根据检票员的证词,电影开场半个小时左右,那个校服少年曾经问她,朋友没来,票可以退吗,你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难道会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
“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林舒夭咬了咬嘴唇,有点佩服林呈诺的心理素质,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监控拍到的是穿着你衣服的林肆言吧,他因为从来没接触过外界的事物,所以不知道电影票是退不了的,他说的没来的朋友,那个时候正在车里勒死他的父母,我说的对吗?‘’
林舒夭继而说道:“案发当天,你上学出门之前去地窖探望林肆言,告诉他今天你父母出差,你和他自由了,你要带他去看电影,并给了他你的备用校服和口罩帽子,你编了冠冕堂皇的借口,骗他说外面冷,戴好帽子和口罩,其实你是不想让监控拍到他的脸,好为你做不在场证明!”
“不仅如此,你还在白天的体育课上故意从单杠上摔下来,制造自己崴脚的假象,如果我们没有发现林肆言,那么你就说电影院里的人是你,如果我们发现了他,你就可以栽赃嫁祸给他。”
林舒夭娓娓道来,江迢肯定地点了点头。
林呈诺抿了抿唇,仍旧挂着笑意,似乎并不在乎他们二人说什么:“两位警官可真会开玩笑,就算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那也只能说明我放了阿言的鸽子,难道我不去陪他看电影,就一定是去杀人吗?”
“你之所以这么放肆,就是因为你认定我们不可能发现你的作案工具吧?”
林呈诺脸色一变,随即恢复自然放松的样子:“作案工具不就是阿言的那根缠绳扣吗?上面检测到了我父母的DNA,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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