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缠绳扣,是你从林博善和夏婉慈的书房里偷出来的吧,你找到他们常用的档案袋,拆掉上面的缠绳扣,去替换掉本来束缚林肆言的绳索,还美名其曰,是不想让他太疼,我们看过林肆言的验伤报告,他手腕处的磨损是直径约为5mm的绳子摩擦导致,而手掌心的勒痕是直径约为1mm的缠绳扣摩擦导致。”
“所以呢,林顾问,你想说什么?”
“当我们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你发觉自己忘了把林肆言平时用的猫砂盆藏起来,知道我们随时可能发现他,所以你决定牺牲他来保全自己。你此举的目的,就是制造出林肆言所谓的杀人工具。”
林呈诺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我没有,两位警官不用诈我了,人不是我杀的,我不会承认的。”
“你的琴很名贵,看起来很精致。”林舒夭话锋一转,走上前去拨弄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只是这七弦,是刚换的吧?”
那铮铮的琴声在林舒夭的指尖戛然而止,屋子里静悄悄的,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到。
“七弦……你怎么知道?”
“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弹的曲子刚好我也会,可是你弹错了很多音,我问过你的古琴老师,他说你悟性很好,你有八级证书,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林舒夭看着那架古琴,有些怅然:“因为你根本不是弹错,是弹不出那几个音,七弦当时不在这架琴上,而是被你攥在手里,用来勒死林博善和夏婉慈。”
林呈诺有些坐不住了,他下意识的回避林舒夭打量的目光:“胡说八道,琴弦那么细,如果人是我杀的,我的手心为什么没有勒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