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死者的血检报告被传送过来,不含有酒精或药物成分,证明她在遇害时是清醒状态。
韦衡爷爷匆匆赶来确认了儿媳身份,又去忙活自己老伴的事了,韦老太太和弟弟阿龙还在拘留中,案子已经移交检方。
韦衡父亲刚刚到达XX省,还要坐很长时间的车去XX乡,最快也得第二天下午才能赶回来。
余思磊不由唏嘘:“好不容易找到儿子,又没了老婆,命够苦的。”
“韦衡才是命苦吧,”程元说,“好不容易能回家,妈妈却不在了。”
大家虽然经手了不少凶杀案,再次面对的时候,依旧很难无动于衷,只能尽量让自己集中在案件本身,不让情绪影响理智的判断。
“凶手扎了她十八刀,这得有多恨她啊?可她老公又说这一年来为了找孩子,她早就辞职不工作了,以前的朋友也都很久没聚过,上哪惹到的仇家?”
程元接着说,“而且她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出门?韦衡父亲说这两天为了孩子的事她情绪波动很大,所以没带着她一起去接儿子,让她留在家里给儿子布置房间,做点好吃的,难道她半夜去超市采购?”
“是个好问题。”林舒夭评价道,“思磊查过她家附近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却有很多这样的便利店,距离近到根本不需要开车,所以她开车出去,要么是A,漫无目的的兜风,要么是B,去见某个与她有约的人,一个热切期盼孩子归家的母亲,是不会随便出门闲逛的,所以我选B。”
“约在半夜见面?”程元撇撇嘴,说:“听上去不像什么好事。”
“但她去了,说明是她很信任的人。”林舒夭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是思考的模样,“是时候查查韦衡的亲生父亲了。”
她转头看向江迢,“江队长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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