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放下一直拿在手里研究的卞博传来的法证报告,突然发问:“你们杀过鸡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继而同时摇头。
余思磊笑道:“我倒是有过一次经验,不过可能是我太紧张了,一刀下去,鸡飞了三米远。”
大家哄然大笑,林舒夭反应很快,笑到一半就停下来,站起来问:“你的意思是……”
江迢将三页纸的报告递给她,“喉咙处的伤口,精准利落,一滴血都没有流。”
林舒夭震惊到愣了有五秒钟才接过报告,她不知为何声音突然低下来,“所以……”
“所以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个外科医生,”江迢顿了顿,沉声继续:“也可能,是个连环杀手。”
周撤签字之后,省厅把花艺师案资料发过来已经是下班时间,但大家都没有走。
他们在资料里看到,当年五位死者除了最后一起死者儿子俞赢只被割喉,其余四位女性死者,每个人都不多不少被刺了十八刀。
第一位死者是市局报案室的女警,她喉咙处的伤口还略显粗糙,流了大量鲜血,而最后被害的俞赢和他母亲,刀口已经相当利落,伤口周围十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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