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努力吞吐着吐沫,胸膛剧烈起伏,缓缓伸手在鼻间嗅了一下。
亓楠腹部用力,将头部抬起凑近傅哲的身体,也闻了闻,道:“对吧?真的有味道,挥之不去的。”
“不可能!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可能有味道!”傅哲恼怒的吼着,伸手掐住亓楠的脖子:“不要再说了,别逼我先杀了你,即便你死了也是我的!”
“不一样了……”亓楠的眉轻轻皱起,表情仿佛带着伤感,道:“你的手不一样了,就连碰我的感觉也和别人不一样呢,你变了。”
傅哲的手明显一颤:“什么意思?”
“你的手沾染上了污秽,即使用掉整块香皂,倒空所有清洗剂,你还是洗不净,衣服靠近皮肤你会痒,你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会痒,怎么办呢?你的身上红了,你看看。”亓楠的眼睛盯着傅哲的脖子,示意着挑眉。
傅哲不自觉的伸出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似乎真的开始发痒,而且越挠越痒。
“你已经快四十岁了呢,可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你一起,因为你就是与别人不同啊,你被隔离开了,没有人愿意靠近你,你应该知道的啊,哈哈哈哈哈!”亓楠任由着傅哲的手用力,仍旧是开心的笑起来,笑的身体也在颤动。
“不,不是这样。”傅哲一手掐住亓楠的脖子,一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皮肤,连带着整个头皮也开始痒,还有后背也是,他不断用意识压制着自己浑身那种异于常人的焦躁和癫狂。
亓楠看着傅哲越抓越红的皮肤,担心的模样显露无疑:“不要抓了,没有用的,你病的太深了,你的骨子里都是,血液带着的没办法了。”
傅哲的眼神闪躲,双手伸出来不断的挠着越来越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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