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楠舒适的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傅哲的所有动作,继续道:“你为什么跟了我四年?明明我才是你的目标啊,可是你看你做的那些肮脏事,他们死了都没想和你在一起,就连笑都是被迫的,你真的好可怜,真是让我太恶心了。”
最后一句话落,亓楠收起了笑,冷漠的盯着傅哲,似乎在看一个玩笑。
“不,不,没有,我只是在找你,他们都只是你的替代品,我想要的是你,可是我等的太难熬了。”傅哲的一双眼睛通红,映衬着身上抓到血红的皮肤。
亓楠绑着的双手,骤然套上傅哲的脖子,将他拉过靠近自己:“你想要我,可是你知道吗?”
他微微泛白的唇凑到傅哲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话,那一句句,仿佛带着魔力,像咒术一般使傅哲浑身不断颤抖,直到他最后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手指扭曲的伸向后背,抓挠起来,指甲中带着血色。
伸出手时十指上都有零星血迹,他疯狂的叫喊,连连反胃上呕,他只想脱离那个地方,他疯了一般从亓楠身上逃跑,破门而出撞上一脸恐惧的姜豪,他没有理会直接冲进厕所。
而那空气中,仍旧不断传递着不大不小的笑音,笑音是亓楠的,带着讥讽带着嘲弄带着笑意。
偶尔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姜豪蹲靠在墙壁不停颤抖,听着厕所中不断呕吐的声音,他的脑袋陷入空白。
狭小的房间外,黑沉的天空,皎洁的月光,同样照映在数量警车上。
因为亓楠再次断了追踪线索,江迢靠在墙头眉毛紧紧缠在一起,一双瑞凤眼在睫毛下,细细盯着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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