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有风险，只是大小的问题。对那些家庭真正困难的孩子们，这个项目虽然有风险，但何尝不是一个救命的机会，即便只有五六成的成功率，也比让他们等死强。”

        顾言说这些时，语气平淡，好似与自己无关一样，置身事外。

        丁当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

        她气呼呼地反驳：“你怎么能这么平静？那都是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你眼里怎么好像不值一提一样？”

        顾言苦笑着开口：“丫头！我曾经是一名医生，一名拿手术刀的医生，你跟我讲生命的鲜活，是不是找错了人？！”

        “医生怎么了，医生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这个项目如果只有五六成的成功率，我觉得根本就不该推行。”

        “你太天真了。我刚刚进医院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天真。那时候每个病人，我都想救活，拼了命地救，即便是九十多岁的老奶奶，肺功能完全衰竭了，我还是要救。可是结果就是，人没救回来，还浪费了很多医疗资源。”

        “这……怎么能叫浪费？”丁当满脸都是不认同。

        顾言没有直接回答，也不做反驳，只是给她讲了另外一件事，一件压在他心里很多年，一直不愿意提起来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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