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密不透风的房间。
两边站了近二十人,统一黑色西服,黑色墨镜,就连手上也带着黑色手套。
恭敬的背手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地上跪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模样,肥头大耳,极其油腻,身上衣服全被扒光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仿佛地上趴着一块儿五花肉。
在他正前方,一座檀香木制的座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双肘搭在扶手上,漂亮修长的十指交叉落在身前,在昏暗的屋内散发出淡淡的诱人的冷光。
身上穿着整洁熨平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半张脸隐在黑暗,尽管如此,依旧让人没办法忽略他那摄人心魂的美貌。
头发没有打理,有两缕慵懒的落在眉前,狭长漂亮的眸子淡淡的,浓密仿佛羽翼般的睫毛,在皮肤上拉下暗影,黑灰色和白色的融合,忽神忽鬼,精致的轮廓,微微上翘,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笑意的嘴角。
漂亮的男人,漂亮的仿佛来自阴间的男人。
他静静地盯着他,哪怕他没有抬头直视,在这一刻,他心底的,那种从最深处向外蔓延的冷意依旧将他从里到外全部浸透。
长久的沉默,像是被下最终判决前的煎熬,一点一点的消磨着被凌迟者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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