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抖得快要跪不住时，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低沉，更多的是淡淡的沙哑，像是唱片被放在，老式的针式唱片机上，音乐响起前，那被摩擦的，发出轻微声响的，被人总容易忽视的一秒。

        他说：“你想对她做什么？”

        地上的男人身子狠狠地一颤，抬头看过去，垂头时间太长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对上他的眼睛，就像是被吸了魂魄一样，整个人都定住了。

        没有收到回复，坐上的男人微微蹙眉，神色带了一丝不耐，语调儿却没有什么起伏：“回答。”

        侯明年瞳孔狠狠一缩，又噗通一下垂下头去，喃喃的语不成调儿：“我，我听不懂……”

        “哈？”墨煜霆突然轻笑一声，那像是叹息般的音调儿，仿佛鬼魅一样缠上了侯明年的脖颈，“不说实话？好啊，那就做个选择吧。”

        他手指动了动，站在他身后的羿慕，声音冷漠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去死，第二，用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换取你的姓名，请选择。”

        侯明年哭着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一脸，颤抖着摇头：“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命……”

        他边说身子边往前爬，还没有挨到墨煜霆，就被羿慕一脚踹了很远，背撞到墙上，闷哼一声，一下呕出一口血来。

        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快要把他吞噬，他眼睛四处看着，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抓住一旁的门把手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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