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闻言,面沉似水,目有惊色,也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沉声道:“邬卿为文臣,面对申屠樊这等国士,可有几分把握?”
原本还真有些不把苏国这等小国放在眼中,但卫国方遭一场尸疫肆虐,虽然今晨那叶仙师来报,四郡之疫已基本控制住形势,但灾后抚恤、赈济,种种事宜,千头万绪,可以说卫国如今已是大伤元气。
邬寿道:“臣冒死进言,苏国方破郑国十万大军,而今提兵北上,鲸吞我国之意,昭然若揭,如不一举制苏军,以申屠樊此人之能,一旦令其站稳脚跟,领兵北上,威逼帝丘……”
此刻,邬寿的话,在永延殿中响起,卫国公卿都是窃窃私议,显然设想到那种情形。
太宰宁遵,拱手道:“老臣以为邬司马所言甚是,苏国野心勃勃,不得不妨啊,君上。”
卫君道:“邬卿,事不宜迟,即日就可整军,兵发黎郡!”
“严司徒!”
“臣在!”这时,一个面相富态,肥头大耳,腆着肚腩的中年官吏,越众而出,应道。
“前线大军,军需供应,不得有误!”卫君沉声说着,又道:“邬卿,你有什么要求,也在这里叙说,凡有裨军事,孤都可尽数应允!”
这位卫国君主,虽然阴刻多疑,又沉迷女色,但作为人君,御极十几年,处变不惊的人主气度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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