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寿道:“臣请留华良于军前效力,戴罪立功,华良熟悉黎郡地理山川,军政庶务,可堪一用。”
卫君闻言,目光幽幽,默然片刻,道:“准!”
邬寿自衣袖中忽然取出一奏本,躬身道:“君上,方今豫州板荡,我国当扩军备战,迎接大变,这是臣拟定的奏疏,呈递于君上。”
“整军经武,孤原有此意。”卫君说着,让人将那奏表拿来,阅览罢,都是整顿兵备的具体策略,感慨道:“邬卿真孤之股肱也!”
邬寿嘴唇翕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道:“臣愧不敢当。”
其实,奏疏之上有不少都是他请教前司马杜陵商定下来。
卫君未必不知,但此刻却故作不知。
这时,见邬寿被卫君信重,太宰宁遵道:“君上,郑国国使还在驿馆居住,如能联络郑国,夹攻苏国,或能解我国之围。”
卫君脑海之中亮光一闪,却是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当初他在后宫修炼仙法,有感苏国大胜,不欲直撄其锋,就晾了郑国国使一下。
“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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