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早上好不容易从司却那里偷来的帛书,上面几个烫金大字:“明日午时,城外来福客栈,随从一名,侍卫两名,令牌未离身,见机行事。”
难不成,就是帛书上说的那人?
掌柜的跟着跑上来,看着这位面容清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公子”,一巴掌拍到店小二的头上,从他裤腰带掏出林隐蹊刚给的银子,“会不会说话啊你!得罪了我们大金主你干一辈子也赔不起!”
店小二一脸不明所以地揉着头,看着掌柜的忽然像换了张脸似的朝林隐蹊笑道:“客官你别听他乱讲!这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客房了!绝对对得起您这个价!”
林隐蹊回过神来,也没留意他们在嘀咕什么,只是在瞥见店小二腰间挂着的钥匙的时候,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她笑得一脸伪善,忽然拉过店小二,靠得极近,语气却带着丝凉意:“好了,这房我就先住下了,有需要再找你,你先下去吧。”
掌柜的瞪着眼睛看着与他们家小二靠在一起的小公子,心里一阵发麻,收起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把拉过一脸呆滞的小二,皱着脸笑道:“好嘞好勒,客官你有什么吩咐再叫我们啊!”忽然又转头补充道,“你要是有特殊需要单独想叫小二也是可以的!”
林隐蹊点了点头,看着掌柜的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店小二下了楼,并没有在意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得意地晃着手里亮晶晶的铜质钥匙,意味深长地看着隔壁客房紧锁的门。
她前后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一阵风穿堂而过,转眼,林隐蹊已经打开了隔壁的房门,置身于这店小二口中最好的客房之中。
她靠在内侧的门上,入眼一片金碧辉煌。林隐蹊忍不住咂舌:“哪家的贵公子,这是得了什么皇帝病,才要住得跟个皇上一样。”
她环视着诺大的房间,内屋外屋转了个遍。果然,从里到外连床单都没有放过——全是黄色的。
这样的地方,华丽是华丽,却华丽得毫无特色,住在这里的人大概也是如此。还想着是什么有趣的人可以好好玩一场呢,想必又是一个大肚子朱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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