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隐蹊觉得无趣,既然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那也不需要自己花这些功夫了,到时候随便对付着就可以了。
她从卧房走出来,准备出去的时候,却被桌子上的一个面具吸引了。那面具白玉流石,通体如雪,纹理古朴流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上上品,只是,规格好像有点小了。
林隐蹊盯着那面具,手痒痒的,贼意又涌上心头。
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像林隐蹊这样的梁上之人既然来了自然也没有空手而归一说;况且这人既是司却要对付的人,一定就不是什么好人,拿了这东西还算便宜他了。
林隐蹊这么想着,却早就将面具别在腰间,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重新将锁锁上。
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色还早,林隐蹊在房间里待不住。又等不到隔壁房的动静,只好起来收拾了下准备下了楼去转转。
平马镇上只有这一条街,两头连着两个大城,过路的人也格外多,所以人群熙攘的街道上大多也不是本地人。
林隐蹊站在卖糖葫芦的摊前要了串糖葫芦,随即又飞到一家酒楼的楼顶,晃着脚丫子看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好不惬意的样子。这就是她喜欢的江湖罢,多自由。
兴许是做贼的对贼也格外敏感,林隐蹊一眼就从拥挤的人群里看到一个神情猥琐的人,跟在一位蓝衣公子身后。
果然如她所料,那人颤着将手伸向公子的腰间,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锦袋,调了头就往人多的地方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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