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人小小的,逻辑倒也十分清晰。我笑了笑,步行回自个儿的秉兰间准备上课。
包括秉兰间在内,三个课室正中央的墙上都挂着一幅画像,不似凡间的学堂挂上圣人孔夫子,琅邪居墙上的画中人是一名娉婷的女子。
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女子双肩纤细,腰线不盈一握宛如一把精美的琵琶。她背对着画外看似在向远处走去,下巴却微微侧回来,似乎在和身后的人说话。她手里挑着一只火红的纸灯笼,是一副引路人的姿态。
虽然画面上只能看见女子三分之一的侧脸,但那轮廓已经秀美雅致得让人惊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呃,女子的个子稍微有点矮。
喀喀,没错,这画的就是琅邪居的开山鼻祖——千茑姬我。
这幅画是怀青当年替我描的,为了让后人记住我的丰功伟绩,琅邪居建成后我就一直在张罗画像的事,日盼夜盼的,终于给我等到了下笔开画的那一天。
那天,我穿了一身金光灿灿的女式铠甲,头上配备齐全了头盔,手里举着一把大关刀,连续搔首弄姿地凹出了三个造型。我见不远处执笔的怀青画得专心致志,时不时抬起头来笑看我一眼,便私以为他是按照我这副模样画的。殊不知等他停笔,我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他所画的与我今天精心凹出来的造型没有一丁点关系。
他一共画了三幅,一幅是我挑灯引路,一幅是我于湖心舞剑,一幅是我趴在人类城镇的屋顶上看人间百态。三幅画中的我都没有露出全脸,亦没有任何一幅画出了我此刻的铠甲英姿。
我不满意了,皱眉责问道:“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说好的要画我身穿铠甲的威武样子呢?”画中的女子一看就太柔弱,让人毫无瞻仰膜拜的欲望。
他搁下毛笔,手掌在画面上隔空拂过,施术把墨迹烘干,抬眸觑着我笑道:“我还是觉得你平时的样子就已经很好看了,铠甲这些东西,非但不能衬托出你的威武,对你的气质来说反而是累赘。”他笑笑,口气十足十真诚,“你想想,要真是厉害的人,又何须再穿战甲来保护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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