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被他这么忽悠几句,我瞬间也气不起来了,我低头仔细观察了这几幅画像,由衷地感慨道:“你也厉害,明明眼中看到的是我身穿铠甲的样子,下笔时也能将我硬掰成画中的这个模样。”
他眉眼含笑:“又何须亲眼所见才能画?千千,没人比我更熟悉你。”
我高兴道:“是真的吗?”他浅笑颔首,我把大关刀和铠甲脱下,“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就画不成呢。这样,你留在这里画多几张,我先去吃饭了,到时候多一些不同的画像轮流挂,方能向芸芸学子展示出一个全面的本尊神。”
他目瞪口呆。
不知怀青当年为我描画像时用的是什么墨,这么多年过去了画像的色彩依旧鲜艳,除了白纸有些泛黄之外,笔墨线条分毫不见发糊。
我托着下巴遥想当年想得走神,直到秉兰间里的学子接二连三地站起来作揖,行礼问好道:“先生。”
我在来课室之前特地花时间叮嘱了一下小不离要好好学习,课室入得晚了,前面的座位都已经坐满,我只得十分低调地坐到了最后一排。此时坐在我前面的那位正是比试时被我揍下擂台的壮汉,长得四肢健壮人高马大的,他一站起来问好,我的视线便全部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从这阵阵起落的问好声中得知是授课先生来了。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授课先生道:“无须多礼,请坐。”声线清清冷冷,乍听之下只觉得低沉,然而熟悉他的人听多了便会知道那低沉中其实是带了几分懒散的。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脾肺肾齐齐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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