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君先是疑惑地看着我,接着是震惊,最后,愣住了。
我扛着一把大关刀在湖面上清风自若地走到呆若木鸡的贵公子君身旁,寻思道:“听说阁下方才很是嫌弃本尊神破坏了你们煮茶的意境?”我皮笑肉不笑,面色冷冷的,“真真是对不住了。那么,好走不送。”
我刚好练成了一招“秋风扫落叶”,反手握住大关刀使劲往贵公子君的腰背一拍,刀面反射的日光亮晃晃的,风雅的贵公子君刹那间就如同落叶般被我扫了出去。
我望着贵公子君青云直上,直至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随意地擦了擦额上的汗,竖着大关刀往矮几旁一坐,威仪十足地对怀青道:“拿茶来。”灌了一壶茶拭干净唇瓣,才记起要瞪他,“以后与其沏茶去招待那种白莲花,还不如留着给为师糟蹋。”
他一笑:“师父教训得是。”
一个闭眼睁眼几个万年“嗖”的一声就过去了,我对着青山绿水无声地啜着茶,突然就有点怀念起自己当年舞关刀拍莲花的万丈豪情。如今以我身上这半桶水都不到的修为,别说将人拍飞,就连举起关刀来恐怕也只能是劈一截干柴。
我慢慢地饮着茶,一阵忧郁涌上心头,岁月无尽,我继续这么柔弱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皱眉思索要怎么把失去的术法重新拣一拣,寝室外适时地传来了九骨的敲门声:“尊神,你是不是醒了?”
我把怀青盖在我身上的外袍拨到一旁,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茶杯,撩起垂下偏门的白色薄纱,穿过寝室给九骨开门。
九骨站在门外有条有理地禀告道:“主上在清晨的时候回去了,说是有要紧事情要办。他走后山里来了一位客人,在大厅已等了尊神你两个时辰了。”
我十分意外地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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