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特地叮嘱我不能吵醒你……”沉默了一会儿,九骨又补充说明,“另外,那个客人是端木叶。”
我点头,赞同道:“那的确不用特地吵醒我。”
让陌生来客等上两个时辰我会不好意思,但换成端木叶嘛,等就等吧,不碍事。正所谓千年等一回,我以前找端木叶出去玩耍的时候他也没让我少等,记得有一次他让我等了足足四个时辰。
我把茶杯塞给九骨,往大厅走去找端木叶之际临时想起了一件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问他:“昨夜我扔在山上的那些礼品捡回来了没有?”
九骨答道:“捡回来了。”小眼神不知怎的看起来有些怨恨。
我发自内心欣喜地道:“看不出怀青还是挺有担待的,叫他去捡他就真的去捡了。”
九骨的眼神越发幽怨:“其实,主上是叫我去捡的……”
我走到大厅,端木叶正在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看见我,他猛地一把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焦急地道:“小冬瓜你可等死小爷了!”说完便扯住我的胳膊,连招呼都不打就要往外走,“快走快走,都要迟到了。”
我像拍飞虫一般将他的手拍开,眼神中满是嫌弃:“听说姑奶奶我已经嫁人了,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有话就好好说,别毛手毛脚的。”
才一拍开他的手马上就伸了过来,坚持不懈地要将我往外拉:“授受不亲个毛球啊!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你懂不懂?现在我们是特殊时刻,所有婆妈的礼节都可以放到一边。”他边扯我走边还嚷嚷道,“等到和你讲清楚再问你要不要去就赶不及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他说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看了看他巴在我胳膊处的手,嗯,他的意思,大概是在暗示我现在可以把他当成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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