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能够说话了,先溢出口的却是一声喘息:“怀……怀青……”
“别怕。”他的嗓音有几分低沉,还有几分沙哑,似乎还有一丝紧绷,“我教过你的。”
我与他既已是夫妻,这种事于我而言就应该不是第一次,然而我连与他成过亲都不记得,这样的事自然更是不记得。
我嘴硬道:“我……我才不怕……”
他抬眸觑我一眼,深幽的眸底仿佛跳跃着烛火,黑亮得惊人:“那你就不要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了,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模样。”他的眼中添了一丝笑,“千千,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嗯,是在欺负未成年少女。”
我哆嗦得厉害,嗫嚅着问:“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我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害怕,你……你会不会停下?”
“不会。”他低低地笑,薄唇一路往下,在我的颈侧或轻或重地吮吻,“老实说,我只会想更进一步。”
我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听见他这么说,索性眼一闭心一横,硬着头皮,英勇就义道:“那就……来……来吧!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他轻笑一声,“你未免太小看了我。”
他伏在我的身上,乌黑如墨染的长发千丝万缕地柔柔垂下,宛如柳叶轻拂水面一般,随着他的动作时而滑过我的脸颊,时而拂过我的肩膀。他偏头咬住我脖颈处的红色系绳,轻轻一扯,我只感觉到锁骨处有柔软的布料滑下,等他的吻毫无阻碍地往下游走,我才意识到是自己坚守已久的兜肚被人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