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压得陷进软红色的丝质被褥里,眼眶控制不住地生了一层袅袅的雾气,声音也软得不像话:“你……不……不要这样……”这样陌生的情潮,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池子里被雨水打乱的浮萍,稍不留意就会被淹没。
“这样?哪样?”他明知故问地觑着我低笑。
他这般好整以暇,我莫名就有些气恼,瞪着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雾蒙蒙的。他的左手松开对我手臂的钳制,长指抚上来轻柔地顺着我的眉形描画,想揉开我因不满而蹙起的眉心。
我的手重获自由,却依旧仿佛被他牵引,他这样不留缝隙地贴着我,我身上似火的热度未减反增。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竟不是将沉重如石的他推开,而是难耐地弓起身子,去拉扯他那半松半垮的衣襟。
他紧紧抵在我身上的身躯猛地一震。
我看着自己那已经伸到他腰带处,怎么看怎么大有兴风作浪意味的双手,也是一愣。我连自己都有点吓着了,这么猴急这么饥渴这么狼血沸腾的……是我?
他低低地笑:“亏我还体贴你。”
我觉得我这一双青鸾神爪手法不错,三两下就把他的腰带给扯了下来,他宽松的衣袍向两边敞开,仿佛是化出了真身张开翅羽一般将我覆在了身下。他原先被我枕住的手在我弓起身子的同时顺着我的裸背往下抚去,停在我的后腰重重一按,迫使我配合地向他迎上去。
我闷哼一声。
直至此刻我才知道,原来贴得如此紧密的两人还可以更紧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