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完这一阵风,将我吹得更高之后,没风度的男人居然把手中的孔雀扇随手抛到一旁,我还在疑惑他想做什么,谁知下一个瞬间他就足尖一点,掠身朝我飞来。
我愣住。
他第二次把我刮起,是想由自己来接住我?
他……他莫不是脑袋瓜被冬瓜砸过了?这刮跑我,又要来接住我的婉转心思,到底是闹哪般?
我在天上被风吹来吹去,颠簸得眼冒金星,这还未落幕,在柏无衣离我大概还有一臂之遥,伸手就能把我捞进怀里之际,不知从哪里又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与柏无衣的方向相离,仿佛是一股柔和的力道在拖着我,将我带得离柏无衣更远,带得往下落。
柏无衣神色一变,迅速往前一掠,执意要抢先一步接住我。
蓦地听见“叮”的一响,柏无衣的腰带被某样东西击中,我匆忙之间凝神一瞟,看见了那是一个瓷白花青的茶杯盖。
茶杯盖不及半个巴掌大,击中柏无衣的瞬间却像夹带了千钧之力,柏无衣往后仰去,再也无法追上我。我被折腾成这样,一颗历经沧桑的青鸾之心早就已经麻木了,索性两眼一闭,该往哪儿飘就往哪儿飘,某人要是真忍心这样不管我,本尊神也认了!
大风渐歇,我往下落进一个泛着淡淡茶香的怀抱。
“千千,我感觉到此刻你一定在心中骂我。”被人轻轻地拥着,我听见他嗓音带笑。
我没好气地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