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阵无比霸道的风,那一个无比精准的杯盖,在场的除了怀青帝君外,谁还能有那般睥睨众生的手笔?
此时,他坐在评审席的太师椅上,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拥揽着我,左手端着一杯茶在喝,杯盖早已不翼而飞,只剩杯身雪白更胜脂玉,衬得他黑眸深深,薄唇边有笑容清浅。
他这般雍容自若的姿态,相比之下更显得我方才被风吹来吹去的狼狈。比武本是自个儿的事,输赢自当和旁人无关,然而我一看见他如此闲暇淡定,顿时心底就控制不住“噌噌噌”地冒上一簇小火苗。
我眸带火光,抿唇直勾勾地瞪他。
见我不说话,他轻笑一声,将茶杯搁下:“生气了?”
我依旧不说话,瞪他的眼里再加几分幽怨。
他挑眉:“为什么生气?”
世间最气人的事情莫过于你自己已经气成一把沸腾的水壶,惹你生气的那个人却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
我吸气吞气好几轮,最终还是咽不下去,脱口而出咆哮道:“哪有人这样当人丈夫的!眼睁睁看着我受苦也不管……”
我咆哮得忘我,他满意地勾嘴,眼里清清楚楚地闪过一丝算计。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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