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李姐一下子咬紧了牙,“她太对不起雨洁了。雨洁太可怜了。”停了片刻,她又问:“尚文不是睡在车上吗?你和丹凤住在一起,她怎么会怀孕呢?”
“她说是那天的,就是雨洁走的那天的。”
“啊?”李姐又是惊呼,“这么说,比你的月份还大。”
“是啊,她说尚文昨天打了她。”
李姐沉默,她能说什么呢,她只想说:打得好,该打,一个贱女人而己。她叹口气:“若不为了等雨洁,我就不在这里了,雨洁啊雨洁。这是你一手打造的店啊——这是你的家啊——”李姐的眼红了。她知道,这样一来,算是断了雨洁的后路,雨洁即使活着,也不会回来了。她很伤感,和雨洁姐妹一场,却为她做不了什么。
“她说的是真的假的?”李姐太不相信丹凤了。
“反正她说是那次的,我看着也不象。”小秋露出鄙夷的神色。她心里怀了极大的不平。
丹凤磨蹭到中午,还是硬着头皮起来了,帮着看店。李姐和小秋什么也没说,大家只是沉默,沉闷地让她们喘不过气。
……
尚文连日来对丹凤不闻不问不看一眼。似乎即使她死了,他也没半点伤心。李姐和小秋都表现得同情加无奈。小秋心中其实说不清是兴灾乐祸还是不屑了。
丹凤觉得这种气氛快把自己杀死了。她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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