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梅听着这话,想不出这尚文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看上丹凤啦?他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一时糊涂才跟丹凤那样,既然只是一时糊涂,那为什么不立即让这丹凤回家呢?这样,在他深爱的雨洁面前,也好有个交待啊。可是丹凤也不说走,尚文也没说让她走,这让别人会怎么想?这尚文到底是什么心理?如果真看上了丹凤,还找雨洁干什么?找出来让二人打架吗?
这男人,有时就糊涂到连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都弄不清了。看来,尚文是心猿意马了。
张秋梅说:“你的话我不懂,再大度的女人也会有小肚鸡肠的时候,雨洁她不是圣人,我都觉得丹凤讨厌,雨洁如何会喜欢呢?你现在留着她,优柔寡断,雨洁怎么会回来呢?如果把她打发走,不留后患。雨洁没准一高兴就回来了。”
尚文诧异地看了看母亲,他母亲怎么这样向着雨洁说话了呢?他沉默片刻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现在让她走还不是时候,等雨洁回来了,我要让她向雨洁道歉。要让她听雨洁的发落。我们都在派出所挂了号了,她走,也会有嫌疑。走不走,由她自己决定吧。我们先不去管她。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找到雨洁。”
秋梅想:看来,这尚文是真得喜欢上这丹凤了。还口口声声说爱雨洁。自己的儿子,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所以然来。天啊,这丹凤是什么人啊?脸那么瘦,像没有,眼那么大,像两个洞,一看就不是福相,这怎么行呢?尚文是越来越没算计了。这丹凤与雨洁比起来,更是地下天上,虽说雨洁病了,但相貌那是一流的,这丹凤有什么啊?要哪没哪。尚文怎么会看上她了呢?瞧这尚文说的这些话,明摆着是舍不得让丹凤走。不行,即使雨洁死了,也不能让他娶丹凤。别人会说尚文勾搭上了自己的店员,逼走了雨洁,或说成弄死了雨洁,这名声得多臭啊。天啊,不能让她们在一起。况且,这丹凤实无可取之处。
想到此,秋梅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事情真如尚文所说,是因一时糊涂才和丹凤上了床,那倒有情可原,尚文一表人才,人见人爱,那丹凤引诱他,就不怪尚文。哪个男人不偷腥啊?但如果尚文真的看上了丹凤,并打算雨洁死了娶她,尚文就不可原谅。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好女人多的是,尚文这是什么眼光啊?越来越不跟溜了。
“你说你弄的这叫什么事?丢人啊。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这些脏事,没让外人知道吧?!”秋梅语气严厉起来。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颤抖。
“我在派出所如实说了,不说,我会闷死。我有罪恶感。我必须说出来,才好受些。我告诉警察了。”尚文不知母亲怎么突然情绪反常。
“把你跟丹凤上床的事说啦?”
“说啦。”
“傻!没见你这么傻的。你说什么啊?你只说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雨洁就行了,或者说她因病想不开了。说什么也比说这个强啊。真傻,缺心眼。”秋梅气得用手拍着膝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