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对我已不太重要了。”

        “问题是如果雨洁死了，大家又都知道你和丹凤的事了，民警不会说她是病死了，会说是刑事案件，会立案侦察，与一般病人失踪死掉是不一样的。如果她是永远失踪了，还好说，如果哪天找到了她的尸体，这肯定会开膛破腹地验尸，肯定会有人怀疑你害死她了。谁会说她是病死的呢？你们对她平时有病都瞒得铁桶似的，连我都不知道。谁会相信她有病呢？如果经过验尸是病死的还好说。虽大家怀疑，但结论摆在那了。谁也不能直接说出什么来。但如果验尸的结果是自杀，你不也得背一辈子逼死她的包袱吗？如果大家不知道你跟丹凤的事，还可以说她是因病想不开走了绝路，如果知道了你和丹凤的事，说她有病大家也不相信了，会变成你找的借口。懂吗？不说外人，就是我也得这么想啊。”

        尚文被母亲说得一愣一愣的，他倒没想过这些。如果雨洁死了，这些还重要吗？

        “我只跟警察说了，没跟别人说，对了，是丹凤告诉李姐和小秋了。”

        “你是真傻，丹凤就真是鬼精了。她是想趁此机会，一不做二不休，把你跟她的关系挑明了。让大家知道。雨洁若死了，她可扶了正，名正言顺。她是狐狸哭鸡，假慈悲。否则，她为什么不主动离开呢？有了这样的丑事，为什么不主动离开？并且，我听说她有男朋友，这更不算人了。这更是另有打算了。这样心机深厚的人，你千万不能要。你跟她上床，肯定也是入了她的圈套。你瞧她长得那样，尖嘴小脸，两个眼睛贼溜溜的，多像狐狸。我告诉你，即使雨洁死了，你也不能娶这个丹凤，光她这么心术不正，我就不要这样的儿媳妇。”

        “妈，丹凤不是这么想的，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没说娶她。”

        “唉，傻，你就不开窍，我看你鬼迷心窍了。你是吃了这个丹凤的迷魂药了。你清醒不了了。我告诉你，你立即让丹凤收拾东西走人。”

        “妈，那不更明摆着是她有问题才让她走的吗？别人议论得就更厉害了。”

        “不能留后患，如果她就此赖上你了，说你跟他上了床，她因此不能嫁人了，你说你是娶她还是不娶她吧？你真喜欢她吗？你若真喜欢她，妈我也不管了，我也管不了。我们的母子关系也就断了。我死了都不让你管。”

        “妈，我没说娶她。我真的并不是喜欢她，只是一时冲动。你别生气，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处理好了自己的什么事啊？我看你是什么有用的事也做不出来。你就要臭名远扬了。或者已经臭名远扬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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