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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文不言语。他不赞同妈妈的说法。雨洁生死未卜,现在最重要的是雨洁,大家谁关心过雨洁,却这样指责他。他的面子值什么钱?
秋梅忍了忍,不再说什么,怕尚文受了打击,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她不高兴,跟江丰艾大发一顿脾气。
“你养的儿子。你嚷什么?”江丰艾也是一肚子气。
“子不教父之过。”秋梅叫着。儿子已三十岁了,还管得了吗?
“他小时候,不是你一味地护着他吗?这时候倒怪我。尚文说的也有道理,你若非得让那个丹凤走,她来个寻死觅活,尚文不更麻烦了吗?现在先找雨洁再说吧。”江丰艾说。
秋梅冷静下来想了想,自己的儿子,他遇到了麻烦,自己不能放弃他,还是得关心他。
转眼事情过去一个月了,但对尚文来说,却是度日如年。这个2000年啊,说是世界末日的,世界好好的,末日是他一个人的。2000年快完了,他的苦日子快结束了吗?
秋梅担心尚文这样没黑天没白日地折腾,身体吃不消,问“雨洁有消息了吗?”
“还没呢,不过,我相信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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