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要不,回来吧,别在那干了。哪里混不了饭吃。”
丹凤说:“工作轻闲,又挣钱多,我还是先呆着吧。”
没外人时,母亲对丹凤说:“你既然已经和尚文那样了,这个哑巴亏吃了冤。现在他老婆又无了踪影,照你说的,即使回来,也是快死之人了。这么说,你还是想法套牢尚文划算。有房,有车,有钱,这样的人也难找。虽有个女孩子,不算什么,长大了一嫁出去,就完事了。”
丹凤哭哭啼啼地说:“我看是没希望了,尚文对雨洁非常痴情,以前我见他二人分居,以为他见雨洁有病,对她不好了。是我错估计了他,如今我才发现,我若想取代雨洁,比登天还难。我也没那份妄想了。”
母亲说:“男人的心变化快,终于有一天,雨洁的死讯确实了,尚文也就死了心,他终会另娶的,近水楼台,你也应有个准备。脑袋灵活一点。万一李辉这里回绝了咱们,我也怕你老在家里,农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少了,你过了年又长一岁,我都发愁了,你在外面丢了人那是在外面,家里没人知道。你还是在尚文身上多用点心,日久天长,哪有化不了的冰。”
丹凤抬起头来,说:“即使尚文这关过了,还有她母亲呢。她母亲早就想打发我走了,只是尚文不发话,她没办法。”
母亲说:“尚文不发话,莫非她对你有了感情?”
丹凤皱皱眉,说:“不是,他是对我从没有过感情,所以,她才不在乎了我的存在,他让我当面向雨洁道歉,雨洁若真的回来了,他立刻会当了雨洁的面,不留情面地赶我走的。”
母亲说:“听不明白。我看那个重病的雨洁,她是回不来了。”
丹凤说:“我们其实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留下来。但,尚文他是不相信的,他说她和雨洁有心灵感应,他感应到雨洁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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